空隙里的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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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19 21:25:26

……进翔殷路隧道前，就看到北面积满了黑云，不时闪电。出来没多远，雨就下来了。打在出租车玻璃上，发出零散沉闷的响声。我们去的地方叫五维，是个旧厂区，如今叫产业园区，实际上里面只有一些婚纱摄影公司和其它的小公司。以前是个化纤厂。我们的工作室、员工宿舍，也挪到这里了，现在都还是工地。我们撑着伞在里面转出转......

……进翔殷路隧道前，就看到北面积满了黑云，不时闪电。出来没多远，雨就下来了。打在出租车玻璃上，发出零散沉闷的响声。我们去的地方叫五维，是个旧厂区，如今叫产业园区，实际上里面只有一些婚纱摄影公司和其它的小公司。以前是个化纤厂。我们的工作室、员工宿舍，也挪到这里了，现在都还是工地。我们撑着伞在里面转出转入的，过了一会儿，雨就停了。我一直在走神。他们在最大的工作室里弄了有流水的池子，跟外面的连着，一直到后面的院子角落里，弄出一个小岛似的地方，停在那里，我就看着那里残留的巨大阀门出神。设计师小江说你不会要写它们吧。我眼神古怪地看了看，为什么写它们？她想了想，不知道。工作室门外有几棵很粗的香樟树，估计有几十年了。看它们看了挺长时间。有点不安的气息，在它们的树冠里隐约着。估计是我的错觉。走的时候，天边泛了会儿红晕，露了几分钟落日。坐上轻轨之后，天就黑了，道路两侧的路灯都亮了起来，但是光线很是微弱，是那种清楚的微弱，对周围的黑暗降临没什么兴趣似的，勉强发着光芒。在车厢里偶尔翻翻杨树达的那本《论语疏证》，提不起精神，完全没有了去看话剧《浮士德》的劲头。看看时间，估计到了地方也是要迟到的。到人民广场时就给吴丹发短信，要晚了。她说没事，她也刚下地铁。朱敬一想是早就到了。到静安寺的时候，又给吴丹短信，她马上打来了电话。坏消息来了，她昨天就告诉我演出是在东艺，可我今天却想当然地记成了话剧艺术中心。打通了朱敬一的电话，两人不免要大笑几声了。他确实到了。好吧，只好各自回家了。去季风买了几本书，然后就坐上了二十一路。老毕发来短信，又犯傻了？唉。坐在摇晃不已的公交车里，继续走神吧。这一天，也太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