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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17
诗文 - [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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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5.17 23:21:00 《雨》
在死亡之中开始后退的
在勉力振作中开始进入的
在僵硬的沉默中凝固的
在期待中被尘埃封闭的
不知道是从哪里来的
雨点从发根开始坠落
而星辰们碎裂在山谷里
而你伏身中午的废墟上
岩石滚入越发扭曲的江流
没有人会注意水花的白色
直到夜里都要屏住呼吸谛听
更多的寂静时刻降临了
像那些可预见的透明水滴
为永生之路做最后的沐浴
2008年5月17日2008.05.17 01:22:00 地震记忆 有那么一个场景,差不多只要想到地震就会自动浮现在脑海里:晚上,很多人拥挤地站在马路上,看着路边的平房,或者看着路口。最早的关于地震的记忆来自父母以及其他长辈们的转述,说的是七五年海城地震,当时我们一家人正在姥爷家里,吃过晚饭了,小姨去院子里拿什么东西,忽然叫了一声,地震了!她进屋抱起我就往外面跑,大家也纷纷跑了出去。然后马上就发现妹妹还在屋子里睡觉呢,我爸重新跑进去,把她抱了出来,她还没醒。那个矸石山上的老房子我至今还有印象,很狭窄的过道,沉重的包着黑铁皮的木门,出去就是胡同,向右转走出去二十几步,才能到在空旷的地方。据说当时的震感很明显,小姨走在过道里的时候因第一阵摇晃撞到了墙上。当晚重新回到屋子里之后,我说什么都不脱大衣了,坚持坐着睡觉。七六年唐山地震的时候,抚顺的震感其实远没有海城地震时明显。当时也是的印象就是前面开头处所描述的那样,糊里糊涂就到了外面马路上,挤在人群里,只能看着大人们,或者看看黑暗的夜空,而看不到周围发生了什么。抚顺有好几处煤矿,有时候会发生矿震,类似于很小型的地震,有震感,但不会有什么后果。但区分矿震跟正常的地震,还是一件令人非常不安的事。一般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姥爷就会先到外面观察一番情况,再回来确定我们要不要到外面去。这方法现在想想其实挺可怕的。但也是没办法的事,因为矿震毕竟明显要比地震来得频繁,并且会给姥爷以某种经验,通过震感就能断定大体是地震还是矿震。在我的印象里他是个比较镇定的人。九五年的时候,发生过一次不大的地震,住在六楼的家里家具发生了轻微的移动,而我当时自己住在那个老式日本楼的一楼,震感过去之后,知道是离抚顺还有些距离的山区发生了五级左右的地震,基本上没有什么问题了,可晚上还觉得不安全,就在床上搁了些椅子之类的东西,然后把凉席放在床下面,自己拿了本书,钻到床下去借着台灯看书,侧着身子的时候,能见地面传导的各种声音,主要是过往的汽车声,这样竟然一个晚上都没睡成。现在回过头去想想,那样的老楼房,要是地震了,不要说七级,就是五六级也足够一塌到底了,根本没救。海城地震预报得很准,死伤人数有限,但也有一万多人。唐山地震没能成功预报,死了很多人,震级七点八级,但据说实际上是达到了八点三级的。而七六年比唐山地震还要强烈的震动是毛主席、朱德、周恩来的去逝。似乎验证了迷信的说法,在大事上天地与人世总会发生某种近乎巧合的呼应。七六年大地与人世的震荡过后,文革结束了,中国开始进入新的历史阶段,转眼就是三十年。这样看来,今年雪灾、地震之后,奥运会的举办,同样也可能就是意味着又一个新的历史阶段开始了。中国真不容易。但未来前景是乐观的,至少会有三十年的繁荣。到二零三六年,刚好是六十年的一个轮回,那年也是龙年。 标签:地震,历史阶段 2008.05.16 01:08:00 《火》
用牛角的残片在冰上打磨
闭上眼睛就会想到什么
深陷沼泽的坦克继续前进
借着夜航的几簇暗红花火
粘稠的视线局限于洞穴上
包裹着睡棉的丝缕周身麻木
这是燃烧之中的某种症状
能听见脊背里翻滚的波浪
黑暗里丛林繁荣是好消息
在温暖的俯视中它们敞开着
慢慢展露着余烬重重的土地
没有月光也并不影响吸烟
翻转身体就可以蓄满了光泽
寂静的寒意转眼就离得很远
2008年5月16日2008.05.14 18:18:00 《震》
那突入皮肤深处的雷
剧烈地扭曲了身体
变形金属的脉络
淹没于日夜的褶皱里
被暴雨不断激起的黑色
转眼就变成了灰烬
废墟消解了现存的时间
使一切的概念与想象
在无名刺痛中转眼模糊
为了能再多靠近那里一些
最好去打开所有的道路
要找到他们还要找到钟
洗净那些表面的淤泥
悬起并敲响,声闻天下
2008年5月14日2008.05.12 23:04:00 临安 这个城市的名字,很容易让人想到南宋的都城。当然那时的临安,主要指的是杭州那边,而不是这里。昨天早晨七点多,馆里四十多人在教堂门口集合,然后乘旅行社的大巴去临安。天气不热,道路也很畅通,单调的高速公路之后,钻了几个半公里左右的隧道,过了青山湖附近,就到了临安。比预计的时间早到了一个多小时,才十点半左右。我们到在石镜街口的新五洲大酒店的时候,房间都还没有准备好。到另一家酒店吃了顿糟糕的中饭,然后再到新五洲酒店回房间休息片刻。青山湖那边传来几声炮响,震得窗户都晃了晃,导游说的没错,那里正在演习,所以我们只能明天去那里了。西径山。据说是东晋的谢安曾在这里隐居,直到重新出山,成语“东山再起”的背景就是这个貌不惊人的西径山。拓展活动。显然不如去年安吉的专业,拓展活动安排得有些粗糙,工作人员也很平庸。悬崖降落和定向爬山,这两个项目把我们搞得筋疲力尽,其中有一组直到天黑后才结束活动。悬崖降落选的是一条瀑布旁边的陡峭岩壁,有三十多米高,但只要掌握了基本要求,整个过程并不是什么难做到的事。晚餐吃得也不是很畅快,花了该花的钱,但就是没有买到相应的味道。午夜的时候,跟爱东、老王几个人出去转了转,在夜排档上喝了碗白粥,外加两个茶蛋、一个咸鸭蛋和一小碟咸黄瓜。临安不大,似乎跟安吉规模近似,但明显比安吉繁荣一些。如果打车,差不多去哪都是五块钱。要是有人告诉你去哪里比较远,并不是说打车会多花多少钱,而是说去了之后要是回来晚的话,就打不到车了。凌晨三点半才睡下,七点半就起来了。先是青山湖,坐了游艇在湖里转了一圈,吹了吹风。然后就去了白水涧。清秀的小山,漫无边际的竹林,细流与飞瀑,粗糙坎坷的山径……江浙的山间风景其实都很相近。白水涧的清灵秀气虽然还不算特出,但也足以令人感觉惬意了。尤其难得的是,人为的痕迹还不是很多,至少比安吉那边要少很多,所以恶俗之处也就不多见了。山瀑之水,清幽冰凉,我们一路上很少碰到游人,这样的寂静,也是令人舒服的。山脚下的那家农家菜馆真是不错,让我们终于好好地吃了顿地地道道的农家菜。两点多返沪,六点半回到了大拇指广场。路上就开始不时听到令人意外且不安的消息:上海有地震的感觉,东方明珠有些摇晃,兰州地震了,北京也有震感,台湾也有……最后才知道震中是四川的汶川,7.8级!跟当年唐山大地震差不多了,毁灭性的级别。看来今年真的是多事之年,壮观的北京奥运会,微妙的国际气候,复杂的内部变化,诸多的不确定性因素在反复交汇融合着,没有人能预料到还会发生哪些变化,老天似乎就是想彻底地考验考验中国人的承受力。
标签: 临安,拓展,两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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