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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27
梦 - [日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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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4.08 18:34:00 梦 ……傍晚五点多钟的样子,天色昏黄而又有些潮湿,灰尘的气息很重,不知是刚下过阵雨,还是马上就要下雨了,完全不知道……周遭的环境里似乎到处都在隐藏着诸多不可知的危机,凡是能看到的物体似乎都有点像熟透了接近腐烂的瓜果,都有种经不得一碰的阴郁色调,似乎只要一去轻轻触碰,它们就会发生爆炸,而不是仅仅被碰破表皮,那爆炸当然不是炸药式的,而是汁液四射式的,让你不得不尴尬地面对粘乎乎湿漉漉的东西涂满衣服的窘境。天并没有完全黑下来,始终都是蒙蒙黑的状态,在不远处能看得见人的形体,而在近处则能看得清人的脸,但这种清楚仍旧是缺乏光亮的,那情形就仿佛在观者的眼睛上加了一层暗黄的滤镜。跟他的争吵似乎是在课堂在开始的,因为他明确地感受到了我的态度是一种嘲弄和轻视的味道,这是他无法容忍的,就像不能容忍一个傻子胡说八道一样,或者说他觉得我现在就是一个傻子也未可知,在跟他唱对台戏了,或者倒一步说,是我看到了有人在拆他的台却没有及时地制止而是用冷嘲地口气挖苦了他的状态。他的决定很彻底,那就是驱逐出境。所谓的出境,就是只能在大街上游荡,而不能进入任何地方坐下来休息,只能不停地游荡。他的态度非常坚决。大概你永远都不会忘掉在你临走时看到的他的表情,他的那张湿漉漉的方脸,他在出汗,而这汗令他的脸显得有些油腻污浊,他应该是感到了异常的难堪了。你有些怜悯他了,但你又听到另外的声音提醒你不要这样,有些人不值得怜悯,问题的关键不是怜悯,而是离开,一切都过去了,那么自然就要发生脱落和离开。就像树叶黄了干了就要坠落到地上一样。这也是自然现象。你走到了街上,很多的不断交叉着的街道,都很陌生,有些陈旧,偶尔能看到一些树木的影子,都有些毫无生机,只是摆出树的造型而已。你只能这么走下去,没有任何选择,走哪算哪吧,你这样想着,心里忽然间有些伤感,但还好,并不是很严重,转瞬间就散开了,你想毕竟也还是有一点收获的,那就是无所事是的状态,你终于变得悠闲起来了,再也不用去琢磨什么工作的事。你来到了一个学校,在那里看到一个有很多人参加的讲座,你在他们中间坐下来,挨着一个脸庞饱满的姑娘,深褐色的头发有些自然的卷曲,有些厚的嘴唇是幽暗而平淡的,她的身体里透露出淡淡的雨天气息。你很想知道是不是她也刚从外面进来,可是外面刚才并没有下雨啊,你也刚进来,就没有被雨淋过。下一个场景就是你重新回到了街道里,这时候一个女人在不远处冲你招手,叫你的名字,但并不是你真实的名字,而是你在这个梦境里的名字,从没有听说过的名字可你知道就是你的名字,它们是……她很亲切地挽着你的胳臂,跟你一起走着,告诉你最近发生的有趣的事情,你貌似平静地开始努力地想她是谁,可是怎么也想不起来,但又不好去问,只能这样边听边走。她是个年纪在二十八九岁左右的女人,眼睛很大,不知道是习惯性地张得那么大,很惊讶的样子,还是本来就这么大,她的嘴唇也是幽暗而平淡的,也很饱满,你甚至闻到了从她的嘴巴里慢慢散发出来的微甜的胃液里气息。你知道自己是认识这个人的,但你又确信自己以前见过并不是她,而她的另外一个分体,那个她已经不在了,现在这个才是她,样子是别样的,气息是早已有的。她的话不多,但就像个巫师似的,带有某种预言性。她让你看街道两侧的人,你原来根本没有注意到其他的行人,而只是注意到她,现在才发现原来街道两边有很多走动的人,灰灰的影子似的人,你看到此前在讲座上遇到的那个姑娘以及她的几个女同学也在不远处,她们走动的样子很是妖艳妩媚,透露着超出实际年纪的风骚气息,她们并不是向你这里走来的,但似乎也不是要远去,而是时远时近的,就在不远处,她们都有饱满而幽暗平淡的嘴唇,在那里光线微弱的情况下,那些嘴唇就像一些风干的罂栗花瓣似的浮动着。她说的最后一句话,就是:“要是你一动不动,马上就会下雨了……” 历史上的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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