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10-30

    五维 - [日志]

    2009-08-19 21:25:26

    ……进翔殷路隧道前,就看到北面积满了黑云,不时闪电。出来没多远,雨就下来了。打在出租车玻璃上,发出零散沉闷的响声。我们去的地方叫五维,是个旧厂区,如今叫产业园区,实际上里面只有一些婚纱摄影公司和其它的小公司。以前是个化纤厂。我们的工作室、员工宿舍,也挪到这里了,现在都还是工地。我们撑着伞在里面转出转......

    ……进翔殷路隧道前,就看到北面积满了黑云,...
  • 2008-05-03

    白色城市 - [日志]

    白色城市  四月三十日早晨七点十五分的飞机。去大连。因为听说机场安检时间比以往长了很多,就推算出从家里动身的时间应该在四点半左右。这个先入为主的判断的后果是整个晚上都没睡着。到家里已经是夜里十一点多了,收拾好东西,再吃了点夜宵,就过了凌晨一点了。电视里在播斯诺克世锦赛,没有中国人了,只有老外。躺在床上,看一会台球,又拿着书看了一会儿。两点钟的时候,觉得自己不大可能在四点钟起来了。而跟那个出租车司机约的是四点半。没办法了,只好躺在那里,闭着眼睛,算是半睡不睡的,以便节省点精力。三点...
  • 2008-04-27

    火锅 - [日志]

    2008.04.27 15:52:00  火锅  老W家里有很多房间。当然这是个错觉,因为其实只有四个,之所以觉得多,可能是这里只有他一个人住的原故吧,每次去还是会觉得他有很多房间。经常敞开的是书房兼客厅的那一间,十平米的样子,有一些书,占据了里面靠墙的那一边,卧室门左侧还有个不大的书架,放了另外一些书。再往外一点,隔着那个镶嵌在墙里的衣橱,有一架影碟。卧室的门通常是半掩的,而隔壁的那个最大的房间作为工作室一般是关着的,它的斜对面的那间最小的房间现在是仓库,里...
  • 2008-04-27

    - [日志]

    2008.04.16 11:08:00  梦境  ……在一座空荡荡的大房子里,光线柔和,甚至是有些散淡的,人们在隔壁的房间里大声谈论着旅游的事,他们的声音一浪一浪地从半开的门缝里传到这里,漫延开去,就像湖水的波纹一样,抵达你的时候会有种莫名惬意的感觉,仿佛是微风在拂动着身体表面的绒毛。这房间太大了,躺在那里感觉它似乎是没有边际的,但又并不会让人觉得失去了安全感,也就是说,它还是房子,有门有窗有墙壁的房子。后来你发现,只要稍微动弹一下...
  • 2008-04-27

    《桃花扇》 - [日志]

    2008.04.11 15:13:00  《桃花扇》  那位话剧圈出身的导演在介绍这部戏剧的时候,称全剧共有四十出,要演八天才能演完。这次是重新精编的六出,只有三个小时。而那位文静的女灯光师据说还是奥运会总导演张艺谋的灯光师。另外加盟的还有韩国的奥运会开幕式导演,由日本的音乐制作人来做这出戏剧的推广音乐。就是这么一出大戏,真的很想看,从头看到底,可是就在快要开幕的时候,我却看不成了,要去做别的事。里面开演的铃声就跟在你背后,都走到外面了还能听得见。中午的时候,...
  • 2008-04-27

    - [日志]

    2008.04.08 18:34:00  梦  ……傍晚五点多钟的样子,天色昏黄而又有些潮湿,灰尘的气息很重,不知是刚下过阵雨,还是马上就要下雨了,完全不知道……周遭的环境里似乎到处都在隐藏着诸多不可知的危机,凡是能看到的物体似乎都有点像熟透了接近腐烂的瓜果,都有种经不得一碰的阴郁色调,似乎只要一去轻轻触碰,它们就会发生爆炸,而不是仅仅被碰破表皮,那爆炸当然不是炸药式的,而是汁液四射式的,让你不得不尴尬地...
  • 2008-04-27

    介入方案等 - [日志]

    2008.04.07 17:31:00  介入方案  我的介入方案:《告诉你我是谁……》。时间是2008年4月8日至月底。具体内容是,选择三本书,或者更多一些的书,都是自传体的,或者类似于自传的。在相对比较安静的公共空间里,比如美术馆、画廊、文物店、书店等,参与实施者为场务、店员。他们会拿着一本自传,随意在呆在自己负责的空间区域里。如果有人出现,那么他就会随意地打开书的任何一页,然后用最普通的语调,毫不夸张地,清晰而自然地读出声来,...
  • 2008-03-29

    桑槐 - [日志]

    那时候四十二中的校园里,四周都是桑树,都很细小,不过胳臂粗细。那个校园太小,跟那幢教学楼对应起来,显得非常局促,所以这些细小的只植了一行的桑树在那里反而显得再合适不过了。它们什么都遮不住。平时叶子上总是落满了灰尘,就算是刮风的天气,那些灰尘也不会脱落似的,吸附力很强,要是摘下叶子,得慢慢地搓它,才能让灰尘脱去一层,然后会发现手指肚跟叶面的颜色就变成一样了,都是那种浅灰微白的。站在校园里,总是一种无遮无蔽的感觉,所以平时只有在清晨和晚上的时候,大家才喜欢在那里呆一会儿,也只有这种时候,才会觉得那些细小...
  • 2008-03-26

    哪里 - [日志]

    2008.03.19 14:44:00  哪里  那些小巧的金桔在淡青色石碗里散发着清冷的光芒。外面那个四角向上翻卷的白色塑脂遮阳篷下面,火盆里燃烧着熊熊烈焰,它们就像一窝火蛇似的,透过盆中的炭黑色石头的缝隙攒动着尖尖的头。高大的空间使人坐下之后似乎就显得微不足道了,也没有人再会引人注意了,说话的声音在那种通俗的背景音乐里也是低微而渺远的。抽烟可能会令人上火。而菊花茶则是可以去火。不停地抽着烟,间歇式地喝着菊花茶,在心里就会有种蒸桑拿的感觉,不断地往烧红的石头...
  • 2008-03-26

    眼皮 - [日志]

    2008.03.15 21:01:00  眼皮  ……走过那座桥的时候,在川流不息的汽车声浪的间隙里闻到了什么花的香气,转眼望去,旁边的灌木只有幽黑发光的肥厚叶子,根本就没有什么花朵在盛开,再往远一些看,就是黑暗地带了,什么都看不清楚,隐约有些植物的影子,不知道香气是不是从那边过来的。在左侧前方,一幢巨大的高层建筑物上闪烁着密布的灯光,有些是橙色的,有些是白的,由于那幢楼房过于巨大了,不像平常看到的住宅楼,因而在夜色里就显得异常的突...
  • 2008-03-26

    它3 - [日志]

    2008.03.14 19:22:00  它3  它喜欢猫,近乎迷恋。而对于那些形状各异的狗,则没有多少兴趣,通常碰到它们的时候,它都是一副漠然而又有些傲慢的样子。但对于猫就不同了。它总是在很远处就发现这种很另类的动起来悄无声息的小东西,然后就四脚腾空地拼命奔过去,可是到头来它什么都得不到,连个影子都得不到。它知道这种小东西喜欢隐秘地行动,因而就常常习惯性地往茂密的灌木后面,或者是花木掩映的草坪深处窥视,试图发现这小东西的踪迹。在它的眼里,这是种异常神秘的东西...
  • 2008-03-26

    - [日志]

    2008.03.11 09:46:00  树  印象里好看的树:冷杉,银杏,柏,槐,香樟,白桦。
  • 2008-03-26

    它2 - [日志]

    2008.03.07 18:35:00  它2  昨晚大巴刚刚行驶到高架桥上,挡风玻璃上浮现一层闪着晶莹微光的雨点时,你心里忽然就抽紧了一会儿。看着沉入夜色中的粗糙而厚重的城市慢慢展开在两边,你觉得这种抽紧的感觉或许跟外面的空间变化有关吧,那么陌生的它们,表面上带着很多白天里留下的灰尘污垢,沉沉地留在道路的两侧,面孔上挤出很多碎玻璃般的灯光,远远近近地散落着,浮动着。……直到看到它,牵着它来到马路上的时候,心里还在继续抽紧着,一边默...
  • 2008-03-26

    海门 - [日志]

    2008.03.07 09:53:00  海门  
    海门在长江的北面。汽车到江边后,要靠轮船摆渡才能过去。十二公里的江面已不是视线所能轻易跨越的了,船到江心的时候,左右前后望去,都是茫茫然不见边际,就跟在海里一样。江水混浊平缓,风在水面上留下无数鱼状行纹,轮船驶过去,灰暗的水面就被重新翻卷开去,露出深厚幽冥的水体肌理,然后转瞬间就愈合了,平复得就像什么都未曾发生过似的,而这样的瞬间在江水中差不多是此起彼伏的,在这里时间不再是线性的,而是鳞状的,没有方...
  • 2008-03-26

    - [日志]

    2008.03.04 09:44:00  它  那个红色的老鼠在地板上翻滚的时候,它就会扑上去,摁住这个圆滚滚的小东西,当它发现这小东西是一动不动的,才嗅了嗅放开了。这只星巴克礼品布老鼠看上去就像一团炭火,红得有些诡异,布质表皮绷得紧紧的,看起来就像乡下地主穿着过年用的新绸衣,上面还残留着它的口水湿迹。它喜欢老鼠。这个爱好刚好跟你相反。每次到外面溜弯的时候,它都会在习惯性地撒欢之后,四处嗅着找寻老鼠的踪迹,可是很少能找得到,以至于遇到被风偶然卷起的小纸团或者塑...
  • 2008-03-26

    弧线 - [日志]

    2008.02.29 12:01:00  弧线  从机场回来,坐在磁悬浮列车里,随手翻着萨弗兰斯基的《海德格尔和他的时代》。列车的时速提升到三百公里以上的时候,刚好在转弯,能感觉得到人与列车一道划出一道饱满的弧线,也正是在这个时候,你朝窗外望去,看到薄云天里含糊的阳光温暖平静地洒落在空旷处那些暗绿间或深褐的植物上,远远看去,它们就像旧军用毯子一样,被晒得暖洋洋的。听一位老人讲自己年轻时下乡三年的事。那个时代给她留下的美好记忆差不多都与这三年有关。她曾经是个很精...
  • 2008-03-26

    上岛 - [日志]

    2008.02.25 11:51:00  上岛  表情有些古怪的女服务员把洗洁液倒在黑色的石头地面上,然后把水桶放在旁边,拿起长把刷子开始刷洗地面。这时候有人把所有的灯都打开了,咖啡馆里就忽然露出了很多人惊诧的面孔,那些金黄色的光线仿佛蛛网似的粘附在人们尴尬的表情里……其他的服务员在把一些空椅子倒置在别的空椅子上,走到你们面前,请问能否换个位置呢,我们要做保洁了。你们拒绝了。她有些尴尬而又恼火地回到前台那里,满怀厌烦地把结果告诉领班...
  • 2008.02.23 13:40:00  《陈批霜红龛集》  终于还是搜罗到傅山的《霜红龛集》了。想当初曾梦到在故宫某个侧院藏书房里翻到过的,估计就是它了,唯一的差别,是现在摆在眼前的这套三卷本的集子,不是线装的,不过话又说回来,能有就不错了,不能太挑剔,傅山的书太难寻了。此书是山西古籍影印的陈监先批校本,页眉上多有陈氏手批的墨迹,标点也是陈氏手加,看起来也方便、亲切些,其底本用的是清末山西巡抚丁宝铨邀请国内名家缪荃孙、罗振玉等整理刊刻之四十卷本。封面橙红,书...
  • 2008.02.19 03:08:00  阿兰.罗伯-格里耶去了!  凌晨两点五十二分,鲁毅发来短信,你有看到罗伯-格里耶去世的消息么?我立即到网上百度了一下,没有任何消息。鲁毅说是北京的朋友刚发来短信,说是老头今天去世了。过了一会儿,又到谷歌上搜罗伯-格里耶的法文名字,这回搜到了。法新社-周一, 2月1 8日下午3时5 0分 巴黎 -法兰西学院宣布:法国作家阿兰.罗伯-格里耶,于周一去世,终年85岁。在20世纪50年代,他首创了“新小说&rdqu...
  • 2008-02-06

    中年 - [日志]

    每次回来,都会习惯性地随便四处走走,尤其是去看看过去熟悉的一些地方,它们就像海里的礁石,总是会裸露出那么一点,散发着湿漉漉的幽暗光泽,提示着过去的某些时段和瞬间,而海水动荡不已,就像时间一样,不断地淹没它们,打磨它们,又把它们流露出来那么一点点,像一些抽象的符号,或者是缩写的字母,只有你能读得懂后面的意思。空气弥漫着浓重的煤烟味儿,即便是在情天也是如此,在外面走几步,鞋子上就会布满灰尘,天气仍旧很冷,灰尘干燥,没有风也不安稳,会随着脚步荡起来,似乎走在哪里都有厚厚的一层灰土围绕着你的脚面。朋友们,少...
  • 2008-02-06

    大雪 - [日志]

    西风书店关了。那道铁栅栏门上的锁头满是尘垢。从它外面经过的时候,忽然有些恍惚的感觉,想不起来它是最近才关掉的,还是上次回来时就已经关了。上海在下雪,气象台发布了橙色警报,其它省份的雪灾在进一步严重,甚至出了暴雪。抚顺一点雪都没有。空气寒冷而干燥,灰尘留不住,随时都在浮动,似乎冷空气随时都在分解成最细微的粉尘颗粒,把每分钟的寒冷时间变得异常缓慢,它们慢慢地靠近你,粘附在衣服上,裸露在外面的皮肤上,还有呼吸里,在鼻孔中的粘膜上依附着,然后才把里面含着的冷气悄悄释放出来,让你想到真是冷。其实气温并不算低,...
  • 2008-01-31

    年会 - [日志]

    上午没下雪。午后又下了起来。抽空去家乐福买了个旅行箱,还有两双羊绒袜子,一把橙色的小锁头。雪花仍旧是碎小的,只是没那么急促,也没那么湿润,缓缓飘下来,很像北方的小雪。早晨把那只小自行车带到了馆里。还有那本很厚的有漂亮插图的书,帕慕克的,走上楼梯的时候,感觉这一天的时间会像一些平淡的木条,随意散放在展厅的角落里。不管怎么说,这都会是个特殊的日子。你知道我在说什么。似乎还有很多事,可是明天中午就要走了,不知道飞机会不会顺利准时起飞。爱东一直在担心天气,上次他回家的时候,就因为天气恶劣,在机场滞留了多半天...
  • 2008-01-29

    北方 - [日志]

    早晨临近醒来的时候,做了很多古怪的梦,然后感觉到了冷,在被子里翻身,热气非常有限,只能继续蜷着身子睡。雪住了。天还没有放晴。路面是湿漉漉灰黑的雪泥,道路两边都有积雪,黑黝黝的树上、墙头、还有那些幽静的屋顶上也是暗白湿冷的雪,构成了那种只有东北的冬天才会有的城市雪景。真的不像是在上海了。雪站住了。这也是东北的说法,天气不太冷的时候,下雪容易化掉,留不住,就叫站不住,只有雪落到地面不会融化并且能累积起来的时候,这雪才叫站住了。凌晨三点的时候,读扬之水的《诗经别裁》里的《关睢》,经过她的讲解,才忽然明白,...
  • 2008-01-29

    冻雨 - [日志]

    格雷厄姆-格林说过大意是这样的话,缺乏安全感,会让人们彼此失去信任。实际上他这话,主要还是针对恋爱中的人说的。不难想像,当相爱的人中的任何一个因为感情的热烈而丧失了自我的时候,那种安全感也就会随之失去,这时候感情往往就会陷入真正的危机。因为真正意义上的爱并不是为了制造或者维持安全感而出现、存在的。如果爱不是某种独特的发现、无私的给予,和温暖的分亨,那么它就什么都不是。它不是能量的抵消,而是能量的互增与激活,能让两个独立的人变得更为独立和坚强有力,就像阳光和空气一样,它无所不在,而又无所纠缠、无所羁绊...
  • 2008-01-26

    十九 - [日志]

    今天是阴历的腊月十九。外面还在下雪,比昨天要大了许多,湿漉漉的雪点弥漫着天空,最大的时候那雪点有拇指头大小。多数时候都没有多少风,雪几乎是垂直落下来的。气温仍旧是在零度以上,这样雪落下来也留不住,到处都是积水,跟雨天差不多了。“形象的模糊”,这是那本昨天到的里希特艺术笔记和访谈的名字,里面还穿插了一些书信,密而小的字,薄薄的纸页,后面附有一些画作的图片,是湖南美术出版社的,弄了两本,送了爱东一本。另外还得到一本期待以久的1896年1月在伦敦出版的《THE SAVOY》(卷心菜...
  • 2008-01-23

    温暖 - [日志]

    自己在甜爱路口下的车,然后自然就向右转,就到在山阴路上了。空气冷清,在往来车辆的喧嚣以及店铺闪烁出的灯光里,能感觉到那些梧桐树的枝影冷丝丝地不时印到了脸颊上,有的也只是轻轻滑过去而已。让你忍不住要侧着头看一眼,这样就看到了树枝后面的夜空,深深的有些发乌的蓝色,透着冷冰冰的气息,似乎是一种正在收缩过程中的物质,密度在慢慢加大。路旁的水果摊在灯光里闪耀着花朵般的光芒,水果的香味儿在冷冷气息里甚至有些尖锐的感觉,经过那里,会觉得仿佛皮肤与鼻子里的粘膜都被那气息轻轻地划出了痕迹。在升丰书店里呆了半个多小时,...
  • 2008-01-20

    马秋莎 - [日志]

    有时候预感能力是令人沮丧的,当然不是因为它的不准,而是因为它的准确。只不过是个瞬间而过的镜头,就能让你忽然意识到什么人已经到了,空气中出现了一层看不到的玻璃,声音在另外的一面,完全传不过来了,视野坚硬而平滑,心跳缓慢,整个空间在一种忽然的封闭状态下变得空荡起来。昨天早上就开始下雨了,今天接着下,早上六点多的时候,看着外面朦朦亮的天色下面到处都泛着灰色的寂静光泽。下雨并没有影响昨晚展览的开幕,仍旧来了不少人。吃过饭之后,就没什么事了,拉上爱东、小苏、马秋莎他们去星巴克聊天。特别想说说话。起因是马秋莎的...
  • 2008-01-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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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病的人会有种味道,从体内很深的地方慢慢地浮上来,弥漫在周围,病越是重,这味道无疑就会越重,而且不同的病,会有不同的味道。多年以前,医院里还在使用那种味道浓重的消毒水的时候,去医院看望病人,就会什么都闻不到,只能闻到消毒水的气味,其实这样挺好,它混合了不稳定的安全感和压抑的危机感,至少让看望病人的人闻着多少放心些,而不像后来使用了据说是无味消毒水的时候,从进到医院里开始,就一直会觉得缺乏安全感。另外,真正让人不安的,其实还是病人身体里发出的那种味道。昨天,准确地讲是前天凌晨开始,就恍惚地进入了一个临...
  • 2008-01-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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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运送施纳贝尔作品的货车在路上耽搁了过多的时间,就像此前在海关仓库里不得不多呆上几天一样。临近五点的时候,它还没有到。一直担心的雨并没有怎么下,风倒是逐渐变强了,感觉很冷清。很多浅黑的云朵在灰暗的天空里拥挤着聚来散去,湿漉漉的气息似乎已不在云朵里了,而是完全转移到了地面上,你走动起来,它们就迅速随风渗入你的裤腿,然后渗入皮肤,溶到血液里,让你觉得四肢百脉都带上了湿冷的气息。没有再等施纳贝尔的作品,就去了外滩三号,那里有林一林的个展,当然主要还是为了见陈侗一面,他已在三点多飞抵上海了。林一林的作品,还有...
  • 2008-01-10

    - [日志]

    侧着身子,坐在椅子里,是能转的那种电脑椅,下意识的,在听人说话的时候,慢慢地偶尔左右转动几下,眼睛盯着茶几,有时候也看着地毯,灰色的,用正方形地毯块拼成的。这种慢慢转动可以理解为某种躲避,对那种浮泛而来的工作式话语,它们就像灰色的砖石似的在心里缓慢地打磨着,还好,没有发出让人不能忍受的摩擦声。雾气应该是昨天后半夜才起的,九点多的时候,到在广场上,发现地面有些地砖已被雾气浸湿了。教堂那边,圣母像的后面,那几幢高层建筑物只能看到中间那一幢的斜角。气温有些下降的意思。据说华北很多地方会有大雪甚至暴雪。昨晚...